“你放心吧大侄子,三叔一定帮你找回场子!”
蓝杰的三叔名叫蓝呈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蓝杰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就跟亲儿子一样,此刻看到他这副惨样,心都感觉狠揪了一下。
“呜呜呜,三叔,还是你疼我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这个方元,靠着我姐姐的芯片起家不感恩不说,居然说我姐姐就是给他打工的!”
蓝杰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,气得蓝呈是浑身发抖,怒吼道:“这个方元,居然膨胀到如此地步,简直是分不清大小王了!”
“阿杰,你放心,这件事三叔我肯定管到底,我现在就给岚岚打电话让她退出蓝芯!”
“嗯嗯,三叔你最好了!”
蓝杰心里升起一抹得意。
小样,敢得罪我,只要我姐姐离开,看你小子还怎么嚣张。
蓝呈已经拨通了蓝岚的电话。
蓝芯要做自研产品,合资建厂的事情虽说有沈知婧在负责,可蓝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忙。
她这会正在研发部,看到是三叔的电话,接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三叔?”
“没什么大事!”
蓝呈并没有选择开门见山,而是寒暄道:“那什么,岚岚,我上次给你送去的茶叶怎么样,还够吗,要不要三叔再炒一些呀。”
“谢谢三叔,不用了,茶叶味道很好,我一直没舍得喝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事就好!”
都是成年人了,蓝岚知道三叔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来电话。
“你这孩子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蓝呈笑道:“蓝岚,事情呢大哥都跟我说过了,你说咱们蓝家好歹也做高科技产品,你又是蓝家的女儿,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公司做呢。”
“是怕咱自家人坑你不成。”
蓝岚听到三叔的语气,心里是一阵烦躁。
“是我爸让你来做说客的吧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觉得你那个老板一没技术二没实力的,怕你往火坑跳。”
“三叔,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蓝岚最近才将方元的架构研究明白,底层原理极其超前,至少领先其他芯片两到三代!
在资金上方元可能确实不如蓝家,但在技术上,自己跟着他,绝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
见蓝岚态度强硬,蓝呈也不再坚持。
“好,你是大人了,三叔不干涉你的选择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吗?你弟弟蓝杰让方元打伤了!而且还是在知道他是你弟弟的前提下打伤的!”
蓝岚一听就知道不可能。
“三叔,你别逗我了。”
她虽然常年在国外生活,对内地生活不了解,可自己这位弟弟是什么德行,她还是有所耳闻的。
纨绔子弟一个。
而且蓝岚也了解方元,人不犯他,他不犯人,如果真的动手了话,那一定是蓝杰先触犯他在前。
“蓝岚,你这说的什么话,三叔这么大人了,闲着没事骗你不成?”
蓝呈语气不悦道。
蓝岚想了一下,说道:“那这样吧三叔,我不知道事情原委,也就不能做出任何评判,但我保证,我一定问个清楚,然后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说完,蓝岚挂了电话,给方元打了过去。
方元此时正和欧阳慧走在回钟家的路上,看到是蓝岚的电话,笑着接了起来。
“我的蓝大总裁啊,百忙之中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,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是不是在江南。”
方元瞬间知道了蓝岚打电话的目的。
“嗯,在!”
“那什么,没错,蓝杰是我打的,是不是你家里人给你上压力了?”
“不不不!我相信你不会主动出手的。”
蓝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蓝杰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,我家里可能不会轻易收手,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我可能会......”
“离开蓝芯!”
“但是请你放心,我不会带走任何东西的,包括你的技术!”
方元闻言是一阵头疼,但他能理解蓝岚被夹在中间的难受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一旦出现这种局面,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想了想,方元继续说道:“这样吧,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努力改善一下和你们家的关系,最好是化干戈为玉帛,”
“你可是我的大将,离了你我可怎么办呢!”
“额......方董,我先去忙了。”
蓝岚挂了电话。
一旁的欧阳慧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:“男人的嘴,哄人的鬼!”
方元笑笑没有回答,两人回到了钟家。
刚进门,管家就把他请到了正厅。
那里钟老正在与一名老者下棋。
老者八十多了,鹤发童颜,但精气神很足,就是面色有些发黄。
医书上讲过这种面色,是药三分毒,这是经常试药试出来的。
“老爷,小神医来了!”
管家轻声说道。
“哦?!”
钟老放下棋子,视线寻到方元说道:“小神医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“来!我为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药王家族的扁维!你也可以叫他秦老。”
药王家族的扁家其实是秦姓。
“秦老好!”
方元上前伸出了手,眼睛却是看向了棋盘。
棋盘上黑白交锋,看似势均力敌,但钟老颓势已现,这扁维也很是棘手啊!
“你也好!”
扁维握住方元的手:“早就听闻你的名号,今日一见,果然非同凡人啊。”
方元也学着他的语气客气道:“扁维先生也很是不凡,一看就专长外科手术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扁维很是惊讶。
“这个!”
方元指了指他的手:“看似柔软,实则有力稳定,没个几十年的功力做不到这个程度!”
“好好好,真是给了我一个意外,来,咱们坐下聊!”
扁维眼睛一亮,拉着方元坐下说起了治疗计划。
“方先生,我身为药王家族的人,虽立场与你不同,但治病救人的理念却是和你一样的。”
“不瞒你说,这次我也是冲着九小姐来的。”
扁维说的坦荡,但方元却很是不屑。
都知道他是来狙击自己的,直说好了,非要否认,搞得他好像立场中立一样。
虚伪!
扁维继续说道:“我们作为医生,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了让病人好起来的同时,最大限度的减少他们的痛苦和风险。”
“我不否认你的方法,但危险性太高了,以我六十年的行医经验来看,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。”
“所以,我建议换一种方式为妥。”
扁维虽说是和方元商量,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。
“你的意思呢?”
方元微笑着看向了钟老。
钟老沉默不语,眼观鼻,鼻观口。
沉默就是暧昧,暧昧就是偏袒!
方元懂了,于是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身为医师,病人有更好的方式医治方案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我同意按照你的方式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