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恋战于此,给自己找麻烦。
要知道,暗诱城堡并不仅仅意味着只有一个最强的巅峰战力。
她背后,可是拥有着一个城堡的资源兵力库。
那无尽的深渊恶魔,以及人类修士堕落成为的异怪奇诡。
即便他生前拥有着尊境的超强实力,也是不敢随意招惹的。
因为那就如同一个马蜂窝,一旦捅了,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了无尽的麻烦。
而且,还是敌在暗,我在明,随时有可能被对方抽冷子来一下。
就此与自己的小命共同沉沦在黄泉彼岸。
然而,今时不同往日,暗诱城堡已经吹灯拔蜡。
眼前的绝色女子,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
即便她拥有一座暗诱城堡,又能有多少强战力?
多不过是当年漏网之鱼,积攒下来一些小鱼小虾。
如何能敌得过他这逃脱升天的尊境强者的悍然一击?!
一念百转千回,瞬间让他心中的虚意荡然无存。
“你,也不过是妄图追寻当初的一丝影子的人罢了。”
虽然他长期被封印在这里,但却并没有隔绝与外界的联系。
通过秘境之中闯入进来的人,他可以大致获取外界的相关消息。
知道在诸州纷乱之刻,往往有一个趁乱势而入局者。
想必这个人就是白芳浅。
“咯咯!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嘛。”
白芳浅对于眼前的恶魔的身份顿时产生一分兴趣。
只不过,素来被她产生这种兴趣的人,迄今为止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
都是以绝对惨淡的死亡而草草收场,离开人世。
“看起来,并不是一个初出茅庐就**掉的恶魔。”
“现下的肉身已死,精神境界也快到不能自救的地步。”
“如此一来的话,倒是正合我心意。”
白芳浅心中想着,如果想要构建时空隧道,将此地与九天神魔州的天魔古战场之间进行一个短期的连接,必然会使用恶魔的力量。
而眼下,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!
这只恶魔,没等她去巡猎,就已经自己送上门儿来了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: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一切,仿佛皆随了她的心念而动。
“无知的女人,你当真以为能拿捏得了我?”
“就让你看一看什么叫做,曾为尊境巅峰的澎湃磅礴的实力吧。”
霎时间,周围的灵气如龙卷风一般,不断从地面凭空而起。
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,朝着莽天鸾魔的身体冲去。
而他的身体,也忽然裂开了一道大缝。
形似空间裂缝,如染血色长河。
从那道巨大缝隙中,成长出一个深渊巨口般的怪物头颅。
同时那个怪物头颅也并不简单,上面充斥着形色各异的面孔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有人族,也有妖族,还有神族、魔族,乃至于其他形态各异的种族。
忽明忽暗,若隐若现。
“看来,是修炼过吞魂经的恶魔么?”
白芳浅看到那无比恐怖的场景后,心中非但没有惧怕之意,反而像是看到了一件十分熟悉的事物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吞魂经的秘密?”莽天鸾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之情。
吞魂经,其实并非是一种功法,反而是一种秘术。
并且,这种秘术还具有着相当庞大的副作用。
甚至于,这种副作用,能够影响万族。
神族、魔族,也不例外。
别看莽天鸾魔现在一副森然魔气尽显缭乱的模样,曾经的他,还远远没有今日的邪恶展煞。
就是为了追寻变强的路途,他修炼了从偶然机会得来的吞魂经。
这也使得他在尊境的修为境界上,踏出了一大步。
“你猜我为什么会知晓你恶魔的身份,还会执意降临于此呢?”
此刻,白芳浅媚靥含笑的望向顾清歌,眼角的余光却随意瞥向莽天鸾魔。
这是一种丝毫不加掩饰的蔑视!
“你,简直欺魔太甚!”
莽天鸾魔几近恼羞成怒,心中的暴虐之气横升,已经几乎达到了实质的地步。
他有一种预感,这名女子的出现,给予了他深切的危机感。
如果局势继续这样僵持下去的话,他很有可能会葬身于此。
如此一来,他心中不由得思考着破局的关键。
“看来你被其封印于此,并没有涨多少脑子啊!”
回眸侧转,白芳浅神色间露出一股颇为惋惜的娇俏模样。
那语气,似慈悲心肠的痛心疾首。
也似雨夜展魂刹,一念百轮回的覆煞崛起之势。
作为引起这场动乱的当事人,顾清歌并没有过多的表态。
莽天鸾魔,不用看,绝对不是什么好鸟。
至于白芳浅,他心中则是颇具思谋之心。
这女子美艳妖娆,绝非世间凡俗女子可比。
而今,她居然替自己出头,想必这背后必然藏着更深的秘密或是谋算。
作为目前并没有崛起达到顶峰的修士,有时候,该有的觉悟,一定是要有的。
就譬如现在,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免于被两人捎带脚的推动灵力,使出最强杀招,把自己间接性带走。
“哼,希望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。
”莽天鸾魔以空气中的灵气波动作为杀刃屠刀。
在其催动灵气暴动,乱起烽烟四起之势后,就远远地观望着两人即将沉沦覆灭于这形神兼具的强大杀招下。
……
“这地方倒还真热闹。”
“或者说,这叫做传说中的引蛇出洞吗?”
在北冥秋芷的心中,顾清歌虽然不可能毫发无损,但最起码也能暂时全身而退了。
至于为什么说是暂时,主要是因为他的命运,已经从到一个轮回的终止,成为一个轮回的开始。
白芳浅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,还为其主动抵挡下致命一击,必然意味着她所图谋的东西不小。
所以,顾清歌的处境虽然有所转变,但实际上还是才出虎穴,又入狼窝。
“小姐,那个女人,很不好惹。我们不要与他为敌,或是作对。”
“哦?是这样吗?”北冥秋芷还是第一次见到流苏能如此被一个人吓到。
既然是这样的话,就足以证明了对方的身份不简单或者是实力处于一种超高境界。
“能看出她的大概实力吗?”
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流苏摇了摇头,低沉的娇音重复地说了这两句话。
她的眼眸中,蓄满了惊悚与恐惧。
仿佛看到了人世间的大恐怖事件!